寂静的风只想带走耳朵

  康复医院的专家看着我说:“这是做过韧带穿刺吧?”我说是,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他向我介绍了种种其他治疗方案,这是和那个普通门诊大夫唯一区别的地方,他们的共同点是对我的右腿胫骨疼痛一致表示无能为力,只是建议我静养。

  我想是我的体重终于压垮了骨头。

  第一次疼痛记得清清楚楚,蒋引背我上山,他弯下腰时,我感觉自己的胫骨折了,以为有了九十度的弯角,但事实上没有,只是疼痛。后来有几个春秋季节转换之时,不能上下楼梯,那时穿着厚重的鞋子,一落地就疼得无法忍受,记忆中的一幕是站在教学楼的台阶上往下蹭,身边人来人往。

  从新一代去灵境胡同地铁大约有500多米远,我走得快,向向在身后抱怨,我心里着急,总觉得走快一点,境况会好转一点,可境况不会因为我走快而好转,反倒是脚脖子肿胀了。我一直在想,要怎样做才能让一件普通的事有起色,在等红灯时,成百上千的人正从西单各自回家,他们讨完生活了。

  小学时,我爬过村子后面的山,再陡的坡也不怕,等到了山上,看着村庄,寂静的风只想带走耳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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