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大的欢歌

  在我的Google Reader列表里,订阅了两个Google快讯,一个是诗歌、一个是小说,所有的内容,来自于Google从中文网页里面以以上关键字来抓取生成,如果以为这样就可以阅读到有质量的篇章,那么这个愿望只能无情地落空,责任不在Google的技术,Google快讯抓取的内容以新闻为主,而这些新闻自身的内容本身就充满了喜感。它们伟大、光荣而正确,坚定地表达着红色文化的向上精神。比如这条:红色文化彰显旺盛生命力,你根本不用浪费时间去打开阅读它,事实上,有什么可读的呢?

  当然,并不是说所有的内容都那么不堪,在今天的列表里,有一篇是萧瀚的文章《诗与帝国》,尽管它没有令人意外的见解,但是就诗的自由本质与帝国的控制之辨析却写得尤其痛快,有一句是这样的,“至于20世纪50年代以来,诗人附庸帝国而自我阉割,滔滔者天下皆是,不遑例举。”实在是例举不过来,以那些快讯里的信息来观察,诗对帝国的附庸已经成为生活的常态。

  今天无意中点入新浪的反三俗专题,里面照样有正面典型,一系列的主旋律电影作为三俗的对立面得到了郑重的推荐。关于主旋律电影,如果延伸到50年代以来的所有革命影片,就有一种奇异的故事在发生。一个朋友曾经热衷于观看以前的旧电影,他并没有革命年代的激情情结,只是从中阅读有趣以及特定年代的叙述方式。这和《盛世》里何东升观看旧影片有某种相同之处,但无一例外,这些影片都只成为考古的一种资料。

  我那朋友在写毕业论文的时候,研究的是解放日报,他翻阅旧资料,竭力要还原特定时代的风貌,在过去几十年之后,相比也有人会对这些欢歌产生兴趣,奇怪我们在这样的信息中到底以怎样的忍耐力在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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